钱思思无力的捶打我的胸膛,不依地道:“你坏死了,来了那么多次,我全身都麻了。”

        我更加的满意了,双手轻柔地抚弄钱思思酥软而有弹性的峰房,大嘴凑上去,吻住了她那红润欲滴的樱唇。

        钱思思无声地配合着,完全臣服在男人给予的快乐之中,我和钱思思你来我往的唇舌交缠了一会儿,终于感觉即将窒息,而且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分开了唇舌。

        我先直起了身子,把仍然娇软无力的钱思思带起来,帮她整理绫乱的衣裙,穿戴好后,钱思思恢复原先端庄妩媚的干练形象,但刚刚连续不断的高潮的洗礼,使她全身充满了浓浓的淫乱气味,如云长发还散乱着,有几缕还贴在汗湿的额前,俏脸还残留着一抹羞红,腰肢软软的似乎支撑不住丰腴圆润的身子。

        我吻吻了钱思思的脸蛋,轻松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笑道:“嫂子,你妹妹家在哪里,我想去洗一洗。”

        钱思思同样感觉身子粘糊糊的,很不舒服,“应该没问题吧,她还没有回来。

        刚才我没有看见她的车。”

        进了3栋4单元住宅楼的电梯,十八楼,进了房间,装修的很是豪华,宽敞的大客厅,两间都带有卫生间的卧房。

        液晶电视,真皮沙发,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我从钱思思丰润的酥胸开始,慢慢向下,贪婪地盯着红色的晚礼裙,好像要设法看透裙内风光,色的眼神上下不停巡视着她的身体,而且一边欣赏美景,一边从喉头发出奇怪的声音,舌头舔着嘴角黏稠的口水,好像正在品尝美食一样。

        我鼻中闻到钱思思身上的幽香,脑袋又一下“轰”的炸开了,像她这样刚刚结了婚的丰韵少妇,抛弃了青涩的纯真,如同让什么助长剂刺激滋润了一样,使一朵含苞欲放的牡丹突然之间开得粉雕玉琢,流霞溢艳,此种效果的产生当然是钱思思的天生丽质,但也不得不归功于眼下流行的那些护肤品,而她身上的晚礼裙也功不可没。

        晚礼裙对某些人来讲效果不太显着,适得其反时还会使人讨厌,可对钱思思来讲,质地精良,时髦开放的晚礼裙不是裹住她的,而是使她的更加散发出光彩、美艳和那使人昏迷的诱惑力。

        钱思思穿着晚礼裙,由于此时她是坐着,翘停的从我的视线看上去使人想摸上一把,看看那肥大的翘臀到底是如何的充满着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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