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的时候,耷拉着脑袋,不停的唉声叹气。
后妈知道我是装的,我也知道后妈知道我是装的。
我想要什么,后妈心里一清二楚,所以她没有搭理我,重新变回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也没有继续纠缠。
就这么僵持了三天,我感觉后妈的怒气已经消了不少,便在吃晚饭时,再度提起了这个要求。
后妈将手里的筷子用力拍在桌子上,眼神凶狠的瞪着我,也不说话,但从她剧烈起伏的酥峰可以看出,她还在生气。
我也没指望一次就能成功,说完之后我就马上低下了头,继续吃饭。
然后第二天起来,又是一副低头丧气,半死不活的样子。
后妈照例不跟我说话。
从这天起,每隔两天,我就对后妈重提一次治病的事,后妈一生气,我就赶紧将头低下。
这么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几次,别说后妈了,我都觉着自己有点太不要脸了。
一直到了周五,芊芊放假,从学校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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