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这么说,我心里就越慌了,其他部位受伤了,哪怕坏掉了,都还能过得去,这地方要是不能用了,下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
“还疼不疼了?”
后妈问道。
“疼。”
不过,疼还是小事,那种未知的恐惧,才是真要命的。
“医生说了,你只是轻微受损,过段时间就好了。”
后妈越是说得轻描淡写,我就越是害怕,想着以后要是都没法用了,那我还当什么男人呀。
过了一会儿,医生来替我检查,顺便询问了我几句。
我急不可耐的问道:“医生,我到底有没有事呀?”
“没什么大事。”
医生同样的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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