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看着他西装上未g的雨珠,看着他b平时更锋利的下颌线,看着他眼睛里那团烧了一整天终于见到了她的、灼热的、滚烫的光。
“季晏洲。”她说。
“嗯。”他说。
“你成功了?”
“成功了。”
“那你——”
话没说完,季晏洲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是蓄谋已久的。从他走出这扇门的那一刻就在蓄谋,从他站在董事会上念出那份证据的时候就在蓄谋,从他坐上回家的车的时候就在蓄谋。
他等了一整天。
八个小时,四百八十分钟,两万八千八百秒。
每一秒他都在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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