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正“沉沉睡去”的、乖巧的、扮演着完美受害者的宋知意……
乖巧地,摇了摇头。
那动作很轻,很细微,但无比清晰。
我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一个睡着的人,回答了我的问题。
虽然没有出声,但她用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
她知道我在问她,她也知道她在回答我。
我们都在演戏,我们都知道对方在演戏,但我们又都假装不知道对方在演戏。
这场游戏,已经荒诞到连最基本的“装睡”的物理逻辑都不需要遵守了吗?
我看着她那轻轻摇晃的脑袋,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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