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坐了多久。
我慢慢地,机械地,把散落在地上的内裤和裙子穿回身上,仿佛在给一具不属于自己的尸体整理遗容。
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从刺眼的白,变成了温暖的黄,又渐渐染上了橘红,最后彻底沉入一片深不见底的灰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台被强行格式化后、正在艰难重启的电脑。无数混乱的数据流在里面冲撞、闪现,却拼凑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什么都没看见。”
程述言那句快得像是要哭出来的辩解,像一个魔咒,在我脑海里无限循环。
他说他没看见。
怎么可能?
他明明看见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他视线落在我腿间的那一秒,那震惊、炙热,又瞬间被恐慌取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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