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知道答案。

        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等待很久。熄灯后大约半个小时,估摸着她们都进入了“状态”,我便悄无声息地爬下了床。

        目标,苏晚晴。

        我蹑手蹑脚地爬上她的床梯,这一次,我的心里很奇怪的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负罪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病态的平静。

        我像一个即将进行一场精密实验的外科医生,脑子里只剩下程序和目标。

        我跪在了她的床边。她和往常一样,睡得毫无防备,小嘴微张,像个等待投喂的雏鸟。

        我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将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脸上。

        我死死地盯着她紧闭的眼皮,试图捕捉任何一丝细微的颤动。

        没有。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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