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汩汩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蜿蜒而下,一滴一滴砸在父亲棺材的边缘。

        “太紧了!操!大小姐的逼简直是极品名器!“阿龙低吼,额头青筋暴起,爽得头皮发麻,”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他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唐如蓝哭得几乎失声:“不要……好痛……拔出去……爸爸……救我……呜呜……要裂开了……”

        阿龙爽得要命,几乎从来没有干过这么好干的嫩逼,里面层层迭迭的媚肉在他进入的时候就缠了上来,水又多,穴又紧,几乎吸得他难以自控,腰上一个用力,整根鸡巴就插入了进去,激烈地顶在女人的穴心里,又顶出了一声尖叫。

        “唔……太深了……啊哈……好痛……”毕竟这是唐如蓝的第一次,虽然有快感,可此刻那份疼痛明显占据着上乘,“呜呜,好痛啊……”

        阿龙看着身下的女人,嘴角一个冷笑,“痛?等一下你就不会觉得痛了,我会让你体会到做个真正女人的快乐。”

        男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和丝丝血线;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子宫口发麻,像要被顶穿。

        她觉得自己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五脏六腑都要被搅碎。

        可淫药的作用下,疼痛渐渐被另一种更可怕的感觉取代——

        一种从花心深处涌起的、耻辱的酥麻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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