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推开家门时,正在客厅打扫的莲姐迎上来恭敬地打了声招唿:
“太太,您回来了……”
天爱彷佛什么都没听见,甚至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径直走上楼梯,将自己死死反锁在那间宽敞却冰冷的卧室里。
她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连衣服都没有脱,就直接打开了花洒。
滚烫的热水瞬间噼头盖脸地浇了下来,将她名贵的衣物和精心打理的长发淋得湿透。
她麻木地挤出大量的沐浴乳,发疯似地在自己身上搓洗,白皙的皮肤被她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想洗掉何正残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洗掉酒店里那股糜烂的气息,洗掉刚才自己像个荡妇一样伏在他身下吞咽的屈辱。
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哪怕把皮肤都搓破了,那种被药物控制、被当作玩物偷拍、被两个男人轮番践踏尊严的“肮脏感”,却像水蛭一样死死咬着她的骨髓。
“洗不掉……永远都洗不掉了……”
天爱无力地顺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落,跌坐在满是泡沫的积水中。
她抱着自己那双曾经引以为傲、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双腿,终于在花洒的轰鸣声中,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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