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

        这是陈逸脑海中唯一剩下的念头。

        当林雅扭动着那肥美的水蜜桃臀,踩着高跟鞋消失在瑜伽区走廊尽头的那一刻,陈逸就像是一个在极度缺氧的深海中憋气到了极限的潜水员,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着。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瑜伽区。

        那条原本宽松的黑色运动长裤,此刻却像是一个极其狭小的囚笼,死死地勒着他胯下那根已经暴涨到骇人尺寸的巨大肉棒。

        每一次迈步,粗糙的布料都会无情地摩擦过那颗早就因为极度充血而敏感得快要滴出血来的龟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电流,直窜他的脊椎。

        他弓着腰,像一只发情的野兽,跌跌撞撞地穿过器械区。

        午后的健身房里人不多,只有几个戴着耳机的会员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

        陈逸不得不极其狼狈地用手中的一块毛巾死死地捂住裆部,生怕别人看到他那根快要把裤子顶破的狰狞阳具。

        他的脸颊滚烫,双眼布满血丝,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滴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危险、狂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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