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霞依旧坐在那张靠背椅上,手中的绿茶早已凉透,杯底沉淀着几片舒展开来的叶尖。
她的目光虽然空洞地盯着对面的白墙,但脑海中却掀起了一场足以摧毁她多年道德堡垒的飓风。
一个荒诞、禁忌且疯狂的念头,在看到刘昭梦中那副痛苦挣扎的模样后,像是一颗毒草般破土而出:是不是……自己应该帮儿子彻底释放一下这股快要溢出来的压力?
这个念头刚一闪现,何霞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惊醒过来,下意识地抓紧了冰凉的杯身,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惨淡的白。
她在心里近乎咆哮地呵斥着自己:“何霞,你疯了吗!刘昭是你的亲生儿子,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么能产生这种畜生不如的想法?这是乱伦,是会被人戳脊梁骨、下地狱的重罪!”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伦理纲常,化作无数道沉重的锁链,试图将那个疯狂的念头绞杀在萌芽状态。
然而,紧接着,脑海中另一个声音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慈悲响了起来,那声音听起来竟是如此温柔,仿佛是母性的另一种极端延伸:“正因为他是你的孩子,你才知道他现在真正需要什么。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根紧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掉。作为母亲,你的职责不就是倾尽所有去帮助自己的孩子吗?如果那点所谓的‘道德’能换来他明天的超常发挥,能换来他一辈子的前程,那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何霞的脑海中疯狂地拉扯着,像是有两双无形的手,正在反复撕裂她的灵魂。
她想起刘昭这段时间因为焦虑而日渐消瘦的脸庞,想起他昨晚在梦里那声压抑的呜咽,心如刀割。
她开始在心里自我辩解,试图给那个荒唐的念头披上一层神圣的外衣:这不是为了色欲,这仅仅是一种特殊的、极端的“心理疏导”,是为了拯救一个濒临崩溃的高考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