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欢爱让她身子酸软,腰间隐隐作痛,腿心处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
可心里却有丝丝甜意窃喜,她想起他昨夜的温柔与狂野,那粗壮的东西一次次顶入深处,胀得满满当当,惹得她魂飞魄散。
高潮时她紧紧抱住他,像是要融进他身子里去,穴肉痉挛着吸吮他,那一刻,她忘了自己是嫂子,忘了礼教,只记得他是她的男人。
可如今大白天的,她哪敢多想。只盼他快些离开,免得生出事端。
“我先出去。”他低声说,起身往窗边走。
姜秩翻窗时差点被窗框绊倒,脚下一滑,发出轻轻一响。他踉跄了一步,扶住窗沿才站稳,狼狈得很。
萧香锦在帐子里忍不住抿嘴笑。
那笑声轻如春风,却让姜秩心头一甜。
他回头看了一眼,见她掩嘴的娇态,眉眼弯弯,唇角上扬,和平日那温婉端庄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一刻的她,不是平远伯的夫人,不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只是一个刚被疼爱过的女人。
他更是慌乱,连忙跃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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