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冰驮兽牵拉着货车在冻结许久的河床上顶风行进。
到达一处山脚后,结冰的铁门徐徐张开闸口,将远道而来货车纳入,铁门关闭后,一切再次隐匿在白雪皑皑之下。
一个身披黑色大氅的男子首先下车,身后的两名先遣队员抬着一个两米见宽的铁箱一起走了下来。
铁箱上刻着执行官“富人”的专属纹徽,双重加固的铁板内传来窸窣的响动,但队员们并不在意,他们很清楚这个箱子里装得是什么。
闸门前有数十名荷枪实弹的愚人众先遣队员看守,但见到男子身上华贵的穿着后,他们并未有任何盘问,选择行礼后直接放行。
在经过三倒门岗和好几个岔路后后,先遣队员们才把箱子放了下来。他们已经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或者至少说很接近了。
“要检查一下她的状态吗?”其中一名队员问道。
“嗯,按理说应该到进牢房后再打开会稳妥一些。不过也好,就先让我们的客人出来透透气好了。”
男子摆了摆手,两名队员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用整整一分钟的时间,将铁箱上的螺丝全部拧下,二人合力掰开了最外层的铁皮,又撬开了里面的木板,随着一股蒸汽涌出,他们终于见到被重重包裹在里面的“货物”。
一个梳着黑色短发的年轻美人被捆绑在一个拘束装置上,面部被眼罩和口球近乎完全遮挡,但近乎标志性的火辣身材依然惹人注目,身材纤细,胸部却如同熟透的果实一样,随着身体的挣扭上下抖动,正是先前被俘的夜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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