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尾骨的位置有一片鹤尾形的装饰，宽大袖摆也平添几分仙态，不至于让这幅着装过分引人欲意。
“你在担心我么？”
夜兰转身，仰起头特意让对方看到自己脸上得意的微笑。
“难得啊，申鹤，居然连你这样的仙家弟子也会有瞻前顾后的时候。”
“……我只是再次确认。”
申鹤扭过头去，不让夜兰与自己目光交汇。
“毕竟“故意为敌方俘虏”这样的奇谋，我即便在古籍上也从未听闻。愚人众行事跋扈自恣，你若为他们所擒，一定会被最残酷的手段拷问折磨。”
夜兰歪着头继续看向申鹤的侧颜。
“你在留云借风真君那时经受的训练和拷问也没什么差别嘛。有红绳锁魂前，你的杀意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折磨释放。和你比，我不过是把没上过的课程补上罢了。”
申鹤将身体直接转了过去。
“我命格孤煞，师父是助我修行不得已为之，和对待敌人的拷问怎会是一回事。你贸然涉险，一旦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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