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女皇又看了看女皇为了舔自己鞋尖而不断开合的双唇,恶意的想着,在往年的岁月里,这双娇艳红唇曾迷倒了多少个国家的王子贵族。
想想去年舞会,北朝皇太子准备了稀有年份的红酒和新鲜的白松露,柔情蜜意地邀请女皇乘坐私家游艇去外海吃晚餐,晚餐后靠在甲板栏杆上吹海风,自以为可以不着痕迹地吻这双红唇一下,直到被冰冷的海风吹歪了脖子也没得手……如今却在给自己舔着鞋面。
看着自己高跟鞋上刚染的口红印,新任女皇油然而生的快感,权力,是如此美妙。
新任女皇蓦地又生出一种古怪感觉,如果自己也有一天屈身为奴,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这念头只出现了一刹那,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我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想法”,赶紧摇了摇头,把这年头扭开。
“女皇陛下,您自己拟定的游街计划,完善的怎么样了?”新任女皇冷不丁的抛出一句。
女皇听了吓了一跳,心里一惊,游街的计划是自己自贬为奴那天,为了安抚新任女皇,方便的玩性爱游戏而说的,但随着自己去教坊司走了一遭,受尽凌辱之后,性爱游戏的美梦早就碎了,哪里还想得起这事儿,今日被召回宫中,处理公文,女皇还以为自己终于脱离苦海,被召来辅佐新任女皇治国理政了,也许自己会被任命为丞相,至少也是个女皇秘书之类的辅职,万没有想到,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番空想,皇宫里椅子上的软垫还没坐热,就又要被昔日的闺蜜再度投入到无边苦海吗?
这种由地到天,又由天到地的转变简直击碎了女皇的心理防线“不!我不要……我是说,奴婢……朕”女皇刚要严词拒绝,开口一半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于是改称奴婢,又想起自己被命令只能自称为朕,只好又改口“朕……以前无知之言,不该胡言乱语,妄自定夺,如今已经沉痛悔悟,求陛下开恩!陛下初掌国事,想必对处理国务还不熟练,奴婢……朕请陛下把朕留在身边,哪怕当一个女仆也好,可以随时侍奉陛下,也可以为陛下减轻国务压力……”
新任女皇冷冷笑了笑,“难为我的好姐妹,到这般田地还想着为我分忧呢”,说完扬了扬手,换来两个传令兵,“把我们的好陛下带给教坊司典狱长,好好钻研下女皇游街大典的种种布置,以后就由她负责这场大典。”
“不要啊!”一听到典狱长的名字,女皇就止不住的浑身颤抖,教坊司的典狱长,绝对是自己一声中见过的最大的梦魇,这个铁塔般的大汉就如同一个高效且不知疲倦,毫无感情的刑罚机器,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就足以在夜里止住教坊司的女奴啼哭。
“是!”两名传令兵得令,毫不拖沓,丝毫不顾女皇的哭喊,各执起女皇的一支手臂,使一个大擒拿手,喀喇一声,把女皇双臂擒至背后,女皇啊的一声惨叫,双臂几欲骨折,痛的光洁的额头上渗出汗珠露珠大小的冷汗,随即被两名士兵拖着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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