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小奶牛,哥哥我干得你爽不爽?”项潘将铃珠压在窗户的正中间,用自己的身体挤压女孩紧贴那近乎没有摩擦力的玻璃让她如章鱼一样手掌贴着窗户。

        铃珠一双莲足珍珠般的脚丫拼命挠抓着光滑的玻璃平面尽力不让自己掉下去,因为害怕自己落下后胵道里那根巨根会捅穿自己的子宫。

        现在她仿佛一只蜘蛛竭尽全力在光洁的没有一丝缺口划痕的无色玻璃上攀爬,因为下方是无底深渊。

        因此,女孩让自己白皙滑嫩的美背贴着男人,和奸淫她的恶徒贴合的紧密严实不留一点缝隙,同时那幼细软濡的肉胵嫩肉热情得绞紧着肉棒,那层层的褶皱被肉棒扩展成一圈圈肉环又反过来箍紧凶恶的罪魁祸首,仿佛拥抱情人一样搂着肉棒粗身死死不放开。

        铃珠轻轻扭摆着蜜桃般可口的肉臀,女孩体内颤抖的子宫疯狂吮吸卡在满是肉环娇嫩窄软的子宫腔中的龟冠沟,如一张小嘴亲着马眼让男人脊尾生出极大的快感,不禁大力抽动肉棒,在那窄紧的湿嫩肉道中艰难前行,在宫颈中拓宽道路。

        “哥哥,把我抱到床上肏吧,铃珠好累,铃珠支撑不住了。”身体娇柔的女孩因为痛苦和快乐小嘴张成圆形,贴在玻璃上,她伸出的粉嫩软舌舔着无色琉璃仿佛小狗,尽展舌肉上一颗颗粉色的小肉粒。

        女孩被干得吐着香气,因为室内空调导致的低温玻璃上不一会儿就起了一层水雾,又很快因为外界炎热的天气而消散。

        阵阵甜腻香津顺着女孩的樱唇和奶水一起循着重力在玻璃上滑落,到地面上积成一滩口水和奶水混合的水液,时不时还掺加从女孩下面溅出的蜜水。

        被肉欲淹没的女孩不停扭腰晃臀向男人求饶,腹部和下体的火辣痛觉让铃珠每每因为子宫被肉棒搅弄至发麻而迷糊的头脑突然清醒,身体更因为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而发狂乱动。

        “母牛,你这母牛,我干死你!”男人一对卵袋顶在女孩嫩肥的美尻上,马达一样震动,像抽水机满满的精华入侵女孩神圣的孕育后代的场所,喷涌的白浊涂满子宫每一处,进而将女人最重要的卵巢染成男人的模样,填满贪婪的肉壶。

        看着精液不断从女孩张开的肉洞中落下,项潘得意极了,几个月前他还是被人看不起的小混混,只能靠着恐吓来提高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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