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欲望的味道和其他人截然不同,有种在舔舐铁锈般的感觉。

        这点倒是和昨天那个面无表情的大叔有点相似。

        简而言之,就是他们都不怀好意。

        ……

        从城堡离开之后,库鲁姆尔毫不停留地赶回旅馆,从包裹中拿出烈酒猛灌了几大口。

        当火烧般的痛感在胸膛深处蔓延开来之后,他心中的焦躁和饥渴才稍微减少了一些。

        与他同行的珀普勒斯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起自己还要不堪,哪怕已经一口气喝空了酒壶,在浓烈的酒精下弯着腰咳嗽不已,他双眼中遍布的血丝也不见任何好转。

        毕竟他虽是自己天赋最为优异的学生,但还太过年轻,八十多年的岁月还没能教会他真正的稳重。库鲁姆尔想到。

        但这不是问题,作为寿命极长的种族,他们唯一不缺的就是时间。

        一边递出自己的酒壶,库鲁姆尔一边向自己的学生说道: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祭司要让我们尽快动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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