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情写题了,拿出我的散文集随意翻了翻,本来也没打算认真看,可是翻着翻着,我却看到一篇名为《我的母亲》的散文,这个标题不知道为啥像磁石一样吸引住了我的目光。
“……人,即使活到八九十岁,有母亲便可以多少还有点孩子气。失了慈母便像花插在瓶子里,虽然还有色有香,却失去了根。有母亲的人,心里是安定的。我怕,怕,怕家信中带来不好的消息,告诉我已是失了根的花草。”
是了,没有母亲的人,与没根的花草何异?
老舍以朴素亲切的语言,写了一个在动乱之世苦难坚强的母亲,以及她伟大的母爱。
母爱是无声地浸润,我和妈妈生活在太平之世,老舍与他的老母亲的羁绊我是无法深切体会了,不过只要想一想,她有一天突然离开了我,我该是怎样的状态?
像一块寒冰,堵在了心间。
现在,我很庆幸做她的儿子,我的妈妈,她在教育子女,为人妻子,为人子女上都做得无可挑剔,除了给我弄了个莫名其妙的婚姻。
但是我不敢想象如果生在那个疯子那样的家庭,我该是怎样的状态,也许,早就重新投胎了吧?
我突然想回家了,想去看看妈妈,想,说说话也好。
罢了,想那么多干嘛?这个时间了回去不现实,而且妈妈也不一定在家,还是回教室吧。
进校门需要校服,在和门卫大叔说了我那是被门把手挂到了他就放我进去了,他们估计也知道这校服的质量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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