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草,(一种植物)你就是这么污染我们两颗纯洁的心灵的?
沐烟姐的脸当场就红了,马上过去掐了掐她,我只能说不愧是大咧姐,特么把我也搞得很不好意思。
看到我们这样这大咧姐又道“你们,你们不会还没有,没有那样过吧,还是次次都是无套内射的?”
你大爷的,她又来了个更猛的,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没看我们俩都羞成那样了?
沐烟姐羞得用手掌堵住了她那张破嘴。
那所谓“那样”我是明白的,还给我注入了一个新词:无套内射。
不过看来这沐烟姐也不是什么都和她闺蜜说的,虽然我和她还没有过。
性这种事还是羞于启齿的吧,我很好奇她以前是怎么逃过这大咧姐的追问的?
在那种奇怪的气氛下我们上了回家的出租车,我坐副驾驶上,想和这女变态拉开些距离。不过她们还真是会逛啊,走那么远。
提着两袋不是很多的东西,就这些玩意居然要买这么久,挑挑拣拣的,要我几下就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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