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午饭时间了陆凝月一直敲门,他都不起来,反倒是大声吼道“敲敲敲,敲那么多声叫魂是不是?”
一瞬间陆凝月怀疑自己幻听了,她的儿子从来没有和自己这么说话过,但又是那么真切,这一刻,她人生的委屈加之这段时间的不满如山洪般爆发了“是是是,我不管你,你死了我都不管你了,你长大了,你妈我管不动你了,我叫人来管你行了吧。”
对于这一段时间母子关系的恶化,她原本是有预料的,但是真正发生的时候,那又是另一回事,真是非常的郁闷、气恼,如果要开诚布公地去谈那个沉重的话题,她又难以启齿。
儿子的房间门开了,他气冲冲地大跨步走到餐桌前,埋着头,猛地刨了几口饭,吃了点菜就放下了碗筷。
“我吃饱了,出去玩了”说罢也不等她回应一声就走出了家门,看着儿子这样和自己置气,陆凝月自己也非常难过,喉咙处仿佛有块物体卡住了,让她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下午要去餐厅那边,顺便和岳高枢有约在先,在整理了一下状态后,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和对方不咸不淡地谈了一些话题后,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儿子打来的电话,但是马上又挂了,她准备打回去的时候手机又在一声振动声中关机了。
是他按错了还是怎么的?
昨晚想到一些烦心事忘记给手机充会电了,等回去再问他吧。
“好了,陆女士,我这等会还要去见一个重要客户,和您聊得很投缘,以后哪怕成不了还是希望交您这个朋友,您看这样吧,下次我们有机会再约,好吗。”
话都不是太多投缘个鬼,对方可能也是觉得有些尴尬,很客套地为这次会面画一个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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