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佛与褚向雁拉开一段距离后,嬉笑着说道,“女施主何必这么大气性,须知气大伤身,且打打杀杀又犯了嗔戒,加之女施主身材丰饶,蜜乳高耸如香瓜,臀瓣浑圆如满月,美色诱人,又犯有色戒,如此算来,女施主可当真罪孽不浅啊,不若放下执念,让在下使一根销魂肉柱,将女施主渡入空门,在极乐飘飘之时共同参悟我乐欲大逍遥佛法,岂不美哉?”

        “胡言乱语,不知所谓!”褚向雁紧咬银牙,怒气上涌,挥拳便打,只觉得着恶僧嘴比茅坑还臭,人比蛆虫更恶心,恨不得在一时半刻就将他给物理超度了。

        可褚向雁心中再急也不顶用,眼看她拳煞流空,正正杀来,欲佛把眼一眯,盯着褚向雁发动了幻欲大法,一瞬间天旋地转,褚向雁只觉得有无数个公子墨玉出现在自己身边,风流倜傥的俊朗公子笑吟吟的看着他,衣衫半解,面如醉酒,眼中满是迷离,好似在邀请她一般,即便是以褚向雁的坚定道心看来,欲佛模拟出的公子墨玉都没什么明显的破绽,虽然墨玉公子是一定不会做这些轻浮的举动,但仅从外表和声、味、视来看竟于真人无二!

        这欲佛着实有些道行,换做平日里四下无人的时候,对墨玉芳心暗许的褚向雁说不定就遂了这幻想,只图跟道公子春宵一度,也算圆满,可如今两军阵前,道公子墨玉就在紫霄观观主墨香璇的飞舟上观战,褚向雁岂能不知轻重缓急?

        因是如此,褚向雁心中越是急切,她害怕自己在这欲佛的道法下失态,堂堂紫霄观的玉鸾军将主若是因为贪恋少主而在阵前被邪修迷了心神,那传出去让人怎么看?

        军主,观主,少主的脸还往哪搁?

        她褚向雁到时候别说是想跟军主戚醉燕成姐妹之实,成共寝只好了,怕是当即就该羞愧自尽了。

        可越是如此,斗法经验老道的欲佛便越是难缠,他老早就看出了褚向雁对墨玉心怀爱恋,他的迷魅道法百试百灵就是最好的证明,这要是在灭魔行动之前,欲佛见了墨玉说不得得给他磕上几个响头,毕竟因为他魅力太大,道元界的女修们几乎一大半都把他当做了梦中情人,以墨玉为蓝本的迷魅幻术更是好使。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褚向雁作为天才拳修在近身战之中应当是占据绝对优势的,可每当欲佛陷入劣势,便会变作墨玉的容貌,情意深深的唤上一句:“雁儿,你看我是谁?”

        面对多少次午夜梦回里梦到的声音和称呼,褚向雁哪里还下得去手?

        是以堂堂化神境的武仙竟然被一个元婴的邪道逗耍至今,实在是贻笑大方,甚至一开始褚向雁还被那欲佛占了些便宜,迷迷糊糊的握住了对方挺硬滚烫的肉棒,把这话儿当做了墨玉的阳物一般撸动了几下,让那腥臭的鸡巴上带上了几丝女子的香气,也让她这双玉拳沾上了洗不掉的污秽,气的褚向雁险些失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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