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铭也这么疼过。”

        “是……”

        南宫邀夜眼神黯淡,在外人看来,千错万错,都是她这当娘的错。

        只有她自己清楚,哪怕是当个棋子,也是步步凶险。

        稍有不慎,自己粉身碎骨也就罢了,南宫家的家业,两个女儿的一生,可就都毁了。

        因此她也是被逼着无奈,才只能按部就班。

        她清楚,幼铭心中还有气,所以她自愿受这一难。

        “不过,当时的情况我也清楚,想来也不是你的错,但是,幼铭吃过的苦,你这个当娘的,都得再受一次,你可有异议?”

        “没,夜奴心服口服,多谢主人赏鞭。”

        “啧啧,那木雨生当真不是个东西,这么美的臀瓣,天天抱在手心里捧着可还来不及呢,真是个杂种。”

        白离手上摸了药膏,冰凉的触感让邀夜臀上火辣辣的感觉消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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