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瘙痒感让她的上身左右蠕动起来,似乎这样可以缓解她足底的虚痒。

        可我钻在她足肉里的拇指却变得越发用劲,开始研磨起被我顶到凹陷的足心。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母亲银铃般的笑声一阵又一阵地传入我的耳中,她的双臂无意识地在空中挥荡,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但最后又被我用力的钻磨弄得重重放下。

        “不……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啊哈哈……”几番捉弄过后,母亲的笑声都变得沙哑起来,也不知道她是在说梦话还是真的敏感,嘴巴里开始时不时地挤出几个字来,不过那声音都是细若蚊蝇,显然是被我玩弄得失了力气。

        玩弄母亲足底的最终目的就是把我的阴茎给插送进去,可是现在她的小穴却被我玩得越收越紧,被夹在里面的龟头好像也渐渐失了气力,被卡在其中无法动弹。

        看来钻心的痛感只会让她的身子更加紧绷,我想我应该换个策略了。

        我将顶在母亲足心当中的大拇指给收了回来,我在她足底残留下的那些黏液现在已经干涸了下去,只在上面留下了一层厚重的粘腻。

        “坏妈妈啊~坏妈妈啊~”我小声地哼唱起自己乱编的歌曲,怪异的旋律里充斥着淫词滥调。

        我伸出五根手指放在母亲的足底之上,像挠痒痒那样很轻柔地在上面摩挲,我知道这种似有似无的痒感给人的感受最为敏感。

        果不其然,母亲的笑声变得越发激烈,整个上半身都在起伏颤抖,两团奶球更是被甩得一阵晃荡,感觉要从她的胸前飞射出去。

        脚上的反抗现在也变得更加激烈了,她发疯似地想要把脚从我的手里挣脱出来,压在肩上的小腿左右晃荡不停,五根脚趾现在也是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就更像摆在盘中的白玉葡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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