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远了,咱家到这来还是要耗费不少时间。”

        夕姐姐一边拿纸抹了抹我的嘴一边回答道。

        “小宝呢?”

        令姐姐见我没回答,又专门追问了我一句。

        “好吃。有点撑。”

        简单的说完之后,我也瘫在椅子上了,顺道靠在了年姐姐的怀里,软软的还暖和可是比那硬邦邦的椅子要舒服多了。

        “那就走吧,我下午要去州府一趟,你们把小宝带好,他也才刚刚康复,那缝合的线也不是走正常流程拆的。尤其是你!年!你不要再带着他疯玩了,还是得等他恢复恢复知道吗?”

        令姐姐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对我们安排到。

        “好,额,啧,这时候谁打电话啊。嗯?什么?!第一轮都过了还能给我沾污?为什么?嘁,那我不参加了。又不行?哦~呵,真是理都给它们占完了。好吧,反正重来多少遍,也还是我赢。行吧,那我等会过去。”

        夕姐姐话还没说完,一通电话打过来,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但能感觉到夕姐姐的愤怒,和一些,轻蔑。

        “啥事啊夕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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