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婉晴整整一夜都以泪相伴。
再后来,时间冲淡神伤,婉晴逐渐接受了现实。薄暮冥冥,婉晴把手中把玩着仕泽送的发簪,遥望向远处飘去的红云。
正想着仕泽,人便到了。仕泽是婉晴仅存的话伴,也是婉晴最后的知己。
仕泽问:“怎么又哭了?”
婉晴委屈道:“是眼睛坏了。”
仕泽反倒又问:“这么漂亮的眼睛,怎的会坏?”
“我怎知道怎的坏了?”
婉晴嘟嘴抱怨,仕泽便憨笑。
看着仕泽憨笑,婉晴觉得无趣,可转而一想,有人陪自己打趣也挺好。
她意识到自己怕的不是嘈杂,而是无休止的闲言碎语。
前路若有知己,也不至于孤苦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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