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道:“阿父,纵使天下人骂我认贼作父,可养育我长大的人是你。我生父母生我有恩,你育我亦有恩。无论何种仇恨,都早已作罢了。”
褚贲言语有气无力,道:“这十多年,我一直将你当亲生女儿对待……只求你和你兄长能宽恕我……”
“我兄长?”婉晴一怔,道,“阿父,莫非你知道我兄长在何处?”
“正是……去救香兰的家丁……他的真名……刘复,字子辟……”
若知婉晴与子辟的私情,褚贲定是死也要把这话吞进肚子里,可这句话是他撒手人寰前的最后遗言。
“什么……”婉晴腿一软,跪倒在地。
作为褚贲的门生,仕泽虽未见过褚贲几次,但还是见到了褚贲最后一面。他远远听到褚贲在婉晴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婉晴便跪在了地上。
继而,大夫人为褚贲盖上白纱。
仕泽大步上前,抱住栽倒的婉晴,却见婉晴六神无主,说着:“他真的是我的哥哥,他怎么能是我的哥哥……”
“哥哥?你说的是恩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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