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辟擦着额头的汗水,向无际的兰花圃望去。
自己入府已有三年,还有雄心壮志吗?
恐怕连一身武艺也早已磨没了吧?
褚贲一场病养了三年,至今不知状况如何。
平日里唯独大夫和正妻出入其卧房,连婉晴都只见过了了数面。
“泥抹脸上了。”
一经仕泽提醒,子辟才发现擦汗的胳膊上全是泥,赶紧也往仕泽脸上甩了一把泥。
仕泽马上求饶:“好汉饶命!”
“哥,别整人家仕泽了。”婉晴抱怨道,“仕泽现在公务繁忙,难得休假来帮忙,你让他歇会儿。”
仕泽打趣道:“褚家小姐别见怪,恩公这是在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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