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想干嘛?
越想越乱,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奶奶,睡在地上的裸男醒啦……”
头发花白的奶奶连忙用瘦小干瘪的手捂住自己白胖孙孙的嘴:“嘘,不要对别人指指点点,不文明。”
郝洁月下意识朝着声音来源望去,自己的右手边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群,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沉默寡言,甚至三位神色凶恶衣领处露出身上大面积纹身一角的西服男。
这在当下是格外异样的,因为公司集团们很久前为了提升手下员工归属感,强制颁布法律要求员工上班时必须穿着公司要求的制服,如今因为整个公司数据上看工作效率的确在稳步提升,现在部分小公司也打算要效仿。
因而现在还会穿着西装的也只有那些无法穿制服的混混、流氓或者所谓的黑社会了,不过他们三此时既没有大口抽烟,也没有在寻衅滋事,仅仅只是摆着一副臭脸站在那儿,再加上他们笔直无污渍的西服上数个贯通得可以直接看到男人乌黑奶头的小破洞,显得有些呆愣。
“嘿大伙,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么?”
郝洁月站起身熟练地挂上阳光的笑容向大伙询问道,哪怕此时他赤身裸体身无片缕,胯下黝黑的鸡巴在茂盛的吊毛间晃来晃去。
他天生就对面子、脸皮这类事情不太在乎,尤其在肯德基摸打滚爬数年混到了店长,更是早就将自己的面子丢到不知哪儿去了——服务业嘛,赔笑寒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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