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等我们爽够了再说,该死!我现在一刻都忍不了。”

        另一个光头黑人简单粗暴地收紧好绳结后,就迫不及待地丢掉身上仅剩的三角内裤,剥开楪祈被淫水浸透完全透明的薄纱内裤,朝着蜜穴送入自己的肉棒。

        龟头一路剥开似在奉承他的小穴肉壁,径直撞上女人柔软宝贵的宫颈,整根肉棒被肉穴温柔地包裹,光头浑身亢奋地抖了一下。

        “怎么上来直接就插入,说好的是要先鞭打滴蜡……”

        楪祈因黑人毫不考虑的蠢笨捆法呼吸困难,难受地挣扎呻吟。

        “啊哦宝贝,计划有变,”剩下三位黑人也将裤头帐篷快被撑爆的内裤脱掉,围上来把楪祈困在中央,“在非洲老家部落,男人说什么,母的就得乖乖听!”

        说罢五指大张高扬起来,重重地一巴掌在楪祈垂落的爆乳上抽出一个鲜红惹眼的巴掌印。

        吃痛娇哼的楪祈还在晃荡,大奶就被另一黑人揪住,猩猩般粗糙手指疯狂地搓着楪祈乳头。

        “等等,我们不是签了合同的吗?你们这是违约……”

        直到黑人掀起口罩扶着老二抵到樱色嘴唇前,楪祈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四肢被束缚吊在半空挣脱不开的自己,好像只能任由这四位贫民窟的黑人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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