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耳朵?”

        尖尖的狐耳仿佛在驱赶蚊虫般、徒劳无功地往复拍打着桑原的手背,鞋跟在玉藻前耳朵内的绒球中搅拌一番后又指向另一位。

        “鼻子!从她鼻孔一路塞到底!”

        “好!”

        断鞋跟刺破那颗精液泡捅进玉藻前鼻腔深处,桑原和男甚至空开另一只手,将全部的重量集中在深入其鼻腔的鞋跟上。

        痛楚之下玉藻前拼了命地收紧脖子仰起脸,鼻子喷吐的气息沉重、凌乱。

        桑原和男手背青筋暴露,手指隔着眼皮在玉藻前眼球上缓缓搓动:“听到着喘气声了吗?看到她在害怕了吗?妖怪?不他妈还是个女人!”

        语气激动之下,鞋跟又是往深处一顶,众人眼中鲜红的血液沿着鞋跟缓缓流出,嘴唇中锋锐的犬齿缝隙中还残留着大家温热的精液,血珠淌过玉藻前脸蛋上半干的精液膜,滴答落在白皙地乳球上破碎。

        “看看你们的裤裆,鸡巴都没软,人给老子软了?你们那是什么态度,啊?!”

        “哟西!没听到桑原组长的话吗?都给我过来,狠狠地玩死这个骚货!”光石元马上走上前,高举惯用的右手立马落下抽打在玉藻前的肉臀上。

        健壮男人肌肉充血膨胀,一掌下去发出格外响亮的清脆淫肉声,翘臀仿佛果冻般摇晃不已,好似下一刻这团淫肉布丁就会把自己给摇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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