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乳房开始,腹部,腰侧一直到大腿内侧,甚至连脚心腋下都没落下,白色的椭圆电极贴片竖着两排贴下来,低周波电流不间断地电击着,22苦闷的声音从喉咙中沉沉地传出来。
还有几个人握着刺轮,来回地在22脆弱的足弓滑动,瘙痒、快感、疼痛,混杂在一起,过量的官能信号源源不绝地传达到22大脑,令其愈加沉沦于此,欲罢不能。
不知昏迷了几次,男人们终于决定饶过22,扣下符咒的瞬间,他们一并将强度调至最大,22浑身剧烈地痉挛着,蛮腰疯狂地跳动着,下体几乎是以一秒钟一次的频率高潮着,好似要将之前被阻止的全部补回来一般。
肛塞跟着尿液喷射而出,淫水宛如出闸泄洪般吐了人们一身。
男人们一边大力肏弄着手中全身发情的肉体,一边口中羞辱着大脑已经被欲望烧成烂糊的22。
“尼禄小姐,现在的你就像滩烂肉自慰棒一般卑贱啊。”
“是的!我就是贱货!呃呀呀呀呀呀!”
“啪!啪!啪!”的响亮声中,22的大奶子陡然被人来回狠狠地抽打着,乳白的奶水飞溅中,连电击贴片都被抽落。
“快!说你是为了男人肉棒而活着的肉便器!不然打烂你这团淫荡的奶子!”
“对对对!我就是个肉便器,随便操我!求求你们了,肏死我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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