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给我讲题,声音柔柔的,手指在纸上比划着。

        讲完一道题,我正低头试着自己做,突然一只小手悄无声息地伸进了我的裤裆里。

        我浑身一激灵,刚一扭头,她就一脸平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眼睛盯着习题本:“别看我,看题。”

        “你……”

        我一边咬着牙思考题目,一边忍受着她那只温热柔软的手在里面作怪。

        她隔着内裤轻轻按住我的蛋蛋,五根手指慢慢收紧,像在称重一样轻轻揉捏,把两个蛋蛋在掌心滚来滚去,掌心的热气直往我鸡巴上钻。

        接着手指往上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拇指在冠状沟上打着圈,轻轻刮着那圈敏感的肉棱,刮得我一阵阵发麻。

        她动作不快,却极度挑逗,指尖时不时按压马眼,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抹开,涂满整个龟头,然后整只手包裹住茎身,慢悠悠地上下撸动,掌心又热又滑,撸得“滋滋”有声。

        我鸡巴在她手里越来越硬,青筋暴起。

        苏青看着我一点一点写下解题思路,嘴角带着坏笑,慢悠悠地说:“你上周五就没射给我,这都过了两天,是不是存的特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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