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插入时产生的撞击都会让我有种自己即将被撞飞的错觉。

        身下的床单也早就在我扭动的身体和抓紧的双手下,变得凌乱不堪。

        “阮阮,你果然是个内心淫荡,外表清纯的骚货。”祝春俯身在我肩头咬了一口。

        我当然是,每一个操过我的男人都会这么说,除了薛梓平。

        他认为我里外都很清纯,现在这个词儿估计换成无趣吧!

        这是我刻意造成的,所以薛梓平从来不会像祝春这样操我。

        我跪趴在床上,双乳自然而然的因为重力而下垂,随着祝春势大力沉的抽送,一对乳房不住摇晃,头发也散落下来。

        我不得不腾出手,拨开自己垂到床上的长发。

        “阮阮,你连屁眼也这么紧!”祝春直起身体,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在这个姿势下,我低头便能穿过双乳与腹部,看到自己的股间,此刻正在迎接祝春打桩似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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