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俩人还是同班同学。

        “蛐蛐妈妈啊,你能找着我阮姨可福气了。没她,我这高中活不下去呢!我这脸原先长满大大小小的痘痘,我恨不得换张皮。阮姨略施小计,我就是玉树临风第一人了!”朱晓龙得个机会就表演,他搂着我的肩膀,跟拍广告似的,接着说:“蛐蛐有啥难言之隐,找我阮姨肯定可以妙手回春、手到病除。”

        “用你这只猪说呢,我妈看着阮姨长大的!”曲瑞真得意地说道。

        “阮姨看你长大差不多呢!”他妈忍不住拍了下曲瑞真。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推着朱晓龙的肩膀把他送出会议室。

        这小子人来疯,一边走还一边嚷嚷着:“别赶我走啊,蛐蛐跟我熟啊,他是不是要和你说学校的事儿?我也知道,说不定比他知道的都多呢!”

        好不容易把他请出去,我扭过脸来,给屋里人一个抱歉的表情。

        “这小伙儿谁啊?怎么没个人陪?”科主任一直在旁边看,直到这会儿才含笑问道。

        “和他爸妈吃过几次饭,这小子自来熟,跑来找我要病假条。”我赶紧找个理由搪塞。

        “他爸算什么啊,朱晓龙成天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还不是因为有个能行姥爷在部委当秘书。”曲瑞真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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