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人都这么做,我当然也希望借此机会轻松一下,于是跟科长请假。

        晚上在酒店接到宋源的电话:“想请假到我房间来说。”

        我即刻明白怎么回事儿,心里哭笑不得。宋源在医院这么高的地位,每天投怀送抱的一大堆,怎么就看上我这个小小的主治?

        我不是在凡尔赛,而是真的小心维护自己是芸芸众生的普通形象。

        还没进大学时,我就知道自己的淫荡本质,也知道这件事不仅关系到我的名誉,而且牵涉到生活工作的方方面面。

        如果脑门被贴上\''淫荡\''这个标签,不说万劫不复、最起码也是寸步难行,和社死没有区别,所以必须捂得严严实实。

        平时谨言慎行是最起码的,在学校和医院时,我从来安静低调、只干活少说话。

        出门基本不化妆,头发十之八九都是挽成发髻盘在脑后,也从来不穿包胸裹臀的衣裤。

        即使是夏天,裙摆从没有露过膝盖,再热也不会穿没有袖子的上衣。

        从各方面看,我都是一个很平淡也很无趣的医生。

        即使在家里,我的装扮也非常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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