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们俩个当事人一再强调无心和意外,都免不了被一番盘问。
孟朝中不是我的病人,我也没有参与他的诊断和治疗,逃不过训练基地和医院都有专门针对此类事件的流程。
两边的相关后勤人员调到跟前,了解情况、记录在案,还调出当时的监控录像,一起观看整个过程并确认真相还原无误,最后我们还得在一堆文件上画押签字。
我心里嘀咕,这么做真是稳妥,堵死了任何一方将来想翻案的可能性。
我挂了彩都没能捞着个休假,而且还得不时卸下口罩让关心我的上级和下级看一看肿了半边的脸庞。
说实话,我感觉大家与其是关心我,不如说想亲眼见识专业羽毛球运动员的手劲儿,惊叹这些人不经意间就能发挥如此巨大的能量。
薛梓平就是其中一个,心痛得不得了,把我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听到我讲述经过时,一点儿不掩饰神采奕奕的眼睛。
我毫不怀疑,他在代入孟朝中,梦想自己也有这种\''挥一挥手臂,惊起红肿一片\''的力量。
孟朝中也因此和我熟识起来,用他的话说:感谢姐不杀之恩。
“当时看到姐满脸鲜血坐在地上,过去二十年的细碎画面悉数在眼前闪现,那一瞬间万念俱灰,我的前途就要玩完了!”后来孟朝中搂着我,一边亲着我的乳房一边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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