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梓平说买新的,我却觉得花几千块钱买件就穿一次的衣服划不来,而且还得为这件衣服再花一天时间化妆照相,更是想都不用想就拒绝了。

        那个时候极度缺觉,恨不得闲暇时间都用来躺床上。

        我每天只有六七个小时的睡眠,而且白天太耗费精力,睁眼就在想病人和实验,闭眼还得再想一遍病人和实验。

        一个星期七天,天天都是这么过日子,节假日根本谈不上休息,都是用来赶学习进度的。

        和我同年级的其他同学,无论是考研考公,还是开始参加工作,光是他们晒出来的朋友圈,也能看出生活方式朝着自己的意愿发展。

        我却一点儿没变,还在埋头苦读,而且看不见头。

        真心怀疑,当初学习那么努力,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会儿累得像狗么?

        可当时连心里不平衡都是一晃而过的念头,有那时间睡会儿觉比什么都香。

        结了婚就得住在一起,薛梓平和我赚的那点儿钱,连房子首付都不够。

        好在双方爸妈都愿意帮忙,避免贷款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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