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要好好忍住哦,别发出那种让爸爸担心的声音呢。”我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呢喃着。

        那种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蜗里,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发出了新一轮的颤栗。

        可是妈妈的身体早就被我这根肉棒彻底开发成了最敏感的形状。

        要在这种龟头每一寸都在摩擦着她最敏感神经的情况下保持沉默,对她来说简直是比登天还难的酷刑。

        那种破碎、断断续续且细微到了极点的呻吟声,不断地从我手掌的缝隙中溢出来。她实在太害怕被门外的丈夫听见这淫乱的动静了。

        这种极度的恐惧感转化成了生理上的极度亢奋,让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由于紧张而变得紧绷。

        这种紧绷反馈到下半身,就是那口骚穴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致。

        我只觉得那根肉棒像是被放入了一个正在疯狂收缩的真空泵里。

        要不是她那口嫩穴早就因为刚才的轮番蹂躏而被那些浓稠如蜜的汁水彻底打湿,湿滑到了极点,恐怕我真的要被这股几乎要断掉肉棒的吸力给夹得动弹不得。

        尤其是那个硕大的龟头,此时正被她那个因为兴奋而不断开合的子宫死死地包裹着、吮吸着,那种极其紧致、温热且带有强烈节奏感的绞杀,让我爽得几乎要怒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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