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她惊恐地推开我,那股羞耻的湿意让她甚至不敢大步走动。
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洗菜盆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将她后背的T恤浸透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显露出里面那由于长期保持身形而显得极其紧致的腰肢线条。
“干什么?给你倒水啊。”我故意举起手中的冷水壶,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发出一阵阵嘲弄的撞击声。
我最后看了一眼她那双因为快感和羞耻而不断在大理石地面上不安踩弄的脚趾,那几根圆润如珍珠的趾尖此时已经因为极度的紧缩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出了厨房,留她一个人在那充满了禁忌腥甜气息的空气中,面对着那锅沸腾却冰冷的鸡汤,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与崩坏。
夜晚七点二十分,厨房内的灯光显得有些惨白,在光洁的瓷砖墙面上投射出冷冽的倒影。
空气中原本浓郁的鸡汤香味已经被带有化学柠檬气息的洗洁精味道所覆盖,水槽里堆叠着几只油腻的瓷碗,细小的白色泡沫在温水的冲刷下不断破碎消散。
妈妈正站在水槽前,她那身灰白色的棉质T恤因为之前的忙碌而略显凌乱,由于没有穿内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用力搓洗的动作在薄透的布料下剧烈晃动,乳头不时擦过粗糙的围裙内里,传来阵阵让她心尖发颤的酥麻感。
客厅里传来父亲和邻居林叔叔沉重的呼吸声与整齐的口令声,那是他们正在练习八段锦的动静。
木质地板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规律的“吱呀——吱呀——”声,这本该是充满生活气息的声响,此刻在妈妈听来却如同催命的符咒。
她极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试图将自己融入这单调的洗碗家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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