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那是棉质面料被暴力拉扯时发出的痛苦呻吟。
我毫无顾忌地往下猛地一拽,原本松垮的裤子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颓然滑落,堆叠在她的膝盖弯处。
那一瞬间,两瓣白皙得晃眼、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肥美臀肉,在早晨刺眼的阳光下颤巍巍地暴露了出来。
她那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底裤由于受力不均,深深地勒进那道深邃的臀缝中,将两团圆润的肉球挤压得向外侧溢出,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充满肉欲的弧度。
我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衬衫,此时正紧紧黏在她由于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背心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椎骨每一节的轮廓,以及她那对由于没有胸罩束缚而在我胸膛上不断挤压、变形的丰满乳房。
那种紧致、温热且滑腻的触感,让我的下腹部传来一阵阵如雷鸣般的悸动,那根被黑色西裤紧紧包裹的肉棒此时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极限,狰狞的冠状沟隔着双层布料,精准地卡在她那肥厚、湿软的阴唇中间,随着她的挣扎而产生剧烈的摩擦。
“别动!妈妈,我警告你,你每扭一下,我这根东西就会往你那骚穴里顶得更狠一点!”我凑在她的耳边,用那种极尽羞辱且沙哑的嗓音低吼着。
那混合着烟草味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同腐蚀性极强的硫酸,瞬间剥落了她最后一点作为长辈的尊严。
妈妈那双原本由于惊恐而胡乱拍打我手臂的素手,此时正无力地撑在满是水渍的金属水槽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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