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我后背的皮肉里,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却在脸颊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痕迹。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低头咬住她一只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牙齿轻轻碾过那颗硬得发疼的乳珠,同时腰部猛烈挺动,把肉棒一次次更深地捅进她子宫最深处。
“妈妈……你的骚穴好他妈紧……子宫口跟吸奶嘴一样死死咬着儿子龟头……夹得我爽死了……要射了……要射在妈妈子宫里……要把妈妈的骚子宫彻底灌满……射成精液便器……!”
她泪眼朦胧,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却扯出一抹又满足又下贱的淫笑,舌尖微微伸出,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地回应:
“射进来……儿子……把你滚烫的浓精全部射给妈妈……射满妈妈的子宫……把妈妈的肚子灌大……让妈妈怀上你儿子的禁忌种……啊——!妈妈愿意……妈妈只想被儿子操大肚子……只想一辈子做你一个人的丝袜母狗……!”
子宫深处那层最柔软的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我的龟头,宫颈被顶得彻底张开,子宫口完全失守,我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被那温热湿滑的腔体包裹、挤压、爱抚,每一次心跳都让子宫壁随之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的肉棒在极致快感中疯狂膨胀,青筋暴突,马眼不断分泌出前液,和她宫内的淫液混合成更加黏稠的润滑。
“既然你这么贱地求我射进来,妈妈……那你就给我记好了。从今天起,你的子宫……从里到外,只能装你亲儿子射进去的东西!你那个废物丈夫……他一辈子都别想再碰你这里一寸!这里以后就是我儿子的专属精液容器!”
我几乎是咆哮着说完最后一句,双手死死掐住她被丝袜包裹的丰臀,指尖几乎陷进软肉里,腰部以一种近乎凶残的频率疯狂冲刺。
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她子宫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着敏感的内壁,发出黏腻又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淫水被挤压得四溅,溅到她丝袜大腿根部,又顺着丝袜往下流淌,在肉色丝袜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淫靡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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