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呜……我是……我是个只要被儿子用大肉棒操……就会发浪……流水……高潮到失禁的……骚货……呜呜……求你……操我……”
她的声音破碎又淫荡,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羞耻到极点,却也兴奋到极点。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有团火在烧,肉棒胀得发疼,青筋暴突,几乎要爆炸。
然后,我再一次狠狠顶了进去。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紧接着是爸爸略带紧张又关切的声音:“老婆?你没事吧?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像在哭?”
妈妈浑身猛地一颤,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瞬间像受到惊吓般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我粗硬的阴茎,龟头被箍得发麻,我差点当场被她夹射出来。
偏偏我坏心眼地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反而故意挺腰狠狠向上顶撞一次,硕大的龟头带着凶狠的力道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精准地刮蹭着G点内侧的褶皱。
妈妈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又媚又慌的呜咽,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自己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强忍着浪叫,急忙扯着嗓子朝门外喊,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鼻音和哭腔,淫荡得让人血脉偾张:
“没、没事……啊……我、我刚才脚扭了一下……真的好疼……嗯……”
她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我已迫不及待地又狠狠抽送了三下,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带出一大股晶莹粘稠的淫液,透明的汁水顺着她被操得外翻的阴唇淌下,经过臀缝,一直流到那朵始终紧闭的粉嫩菊穴口,把褶皱都浸得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