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声夹杂着不着调的歌声,给这个充满了背德气息的家披上了一层虚假温馨的外壳。

        我拿着快递盒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闭合的声音极其清脆。

        妈妈独自回到了卧室,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仰面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圈圈泛黄的灯晕。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那些阴暗、潮湿、充满了汗味与骚臭气息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从第一次在卧室里被强行压制,到那次在厨房洗菜时被掀起裙摆肆意侵犯。

        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那种被充填的胀满感,那种子宫被狠狠撞击的酸软,此刻都化作了骨髓里难以忍受的痛痒。

        难道说,儿子真的对我失去了兴趣?

        她悲哀地想着。

        作为一个在父亲面前扮演了二十多年贤妻良母的女人,她此刻的想法却卑贱得如同发情的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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