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下午在办公室是那样。
晚上在餐厅是那样。
现在……还是那样。
她嘴里,到底有几句真话?
心里思绪发酵,面上却不显,祁望北轻飘飘回他:“那段总真是好雅量。妻子去世不到一年,就能对着一个长得像的练习生,一口一个妻子叫得这么顺口。”
“就是不知道,您这位性子软的妻子,知不知道您在外面,是这么教别的女人的?”
“靠权势压人?还是靠……床上那点手段?”
他往前踏了一步,拉近了和车门的距离,目光锐利地逼视着车里的段以珩:
“连筱她怕你,我看得出来。但怕,不等于心甘情愿。”
“段总用这种手段留人,和拘禁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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