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那张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宽阔双人床上,印缘正侧身蜷缩在层叠的丝绒被褥间。
那件象牙白的紧身旗袍因为侧卧的姿势,被她那肥硕如蜜桃般的臀部撑到了极致,布料紧紧勒进股沟的缝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
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交叠着,脚尖微微勾起。
旗袍胸前的盘扣被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顶得几乎要崩裂开来,随着她微弱而急促的呼吸,硕大的胸部在丝绸下微微颤动。
她似乎陷入了深沉的酣睡,由于酒精的作用,白皙的脸颊透着诱人的绯红,微张的红唇间溢出轻柔而湿润的呼吸声。
然而,在床边那片浓重的阴影里,还一个臃肿的黑影正跪伏在厚实的地毯上……
那是台长汪干!昏暗的灯光下,那副金丝眼镜正折射出贪婪的光芒。
…………
昏黄的壁灯将汪干那肥硕的身影投射在雕花墙纸上,扭曲而狰狞。
他那双被酒精烧得通红的小眼睛死死锁死在印缘曼妙的身体曲线上,厚重的镜片后闪烁着贪婪而卑劣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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