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与解脱的咆哮声中,秦云天猛地挺起了腰!
他抓着我头发的手用力一按,将我的头死死地按在了他的胯下!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都要精纯的浊流,如同决堤的火山,带着他所有的感激、罪恶、爱慕与欲望,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那股浊液中,蕴含着他作为剑修的、最本源的纯阳剑气,也夹杂着被我净化后、最后一丝残余的“狼魔元煞”。
我闭上眼,喉头滚动,将这股充满了矛盾与力量的“灵药”,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秦云天在爆发的顶峰过后,身体猛地一软,那只抓着我头发的手也无力地滑落。
他靠在兽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那条原本血肉模糊的左臂,此刻竟已恢复了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疤痕。
他的伤势,恢复了大半。而他,也因为这极致的“治疗”和消耗,彻底脱力,昏睡了过去。
我静静地看着在自己“舍身相救”后,终于因为耗尽心神而昏睡过去的秦云天。
血色的月光洒在他那张苍白而英俊的脸上,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一丝难得的脆弱。
我没有急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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