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用那如丝绸般顺滑的声音,吐出带有剧毒的话语:

        “我这位满脑子都被二次元废料填满的愚蠢哥哥,直到昨天深夜还在梦里像个孩子一样哭喊着,说没有抢到这张海报呢。没想到前辈竟然一直将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记在心上……”

        说到这里,我按照记忆中樱曾经用言语霸凌我的样子,微微侧过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掩住樱桃般的小嘴,眼睑低垂,遮住了眼底可能泄露的一丝慌乱,发出了几声银铃般清脆却毫无笑意的轻笑。

        “呵呵……哥哥的大脑容量毕竟只有单细胞生物的水平,大概是因为高兴过头导致神经回路烧断了吧。若是他呆滞得忘了反应,还请宽宏大量的前辈不要见怪呢。”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仿佛我生来就是这副令人牙痒痒的模样本人。

        那句“单细胞生物”的辱骂,被我用最温柔的语气包裹着,像是一枚裹着糖衣的剧毒胶囊,精准地发射了出去。

        良志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的“我”(樱)。

        “你早上又和你妹吵架了?为什么感觉她比平时还要毒舌一些呢?”

        “哈?”

        “我(樱)”愣了一下,但她那颗无论是做题还是害人都同样聪明的脑瓜瞬间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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