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花洒不知疲倦地倾泻着热水,而在这单调的背景音中,却夹杂着另一种更加令人面红耳赤、心脏狂跳的声响。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在湿润状态下激烈碰撞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鞭子,狠狠地抽打在理智的残垣断壁上。
“啊……哈啊……哥、哥哥……再……再用力一点…啊!……那里……唔!坏掉了……要被顶坏了……!”
在那片朦胧的白色蒸汽深处,樱双手死死地抵在湿滑的瓷砖墙面上。
她原本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此刻因为难以忍受的快感与刺激,疯狂地在墙面上抓挠,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厉的青白,仿佛那是她在溺水前最后的挣扎。
透过缭绕的雾气,她那具被上帝精心雕琢的胴体被迫向前大幅度弓起。
脊背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满月弧线,一头湿透的黑发凌乱地黏在她那如羊脂玉般光洁的背脊上,随着身后那狂乱的冲击而疯狂甩动,恰似束缚罪人的黑色锁链,又像是在风暴中垂死挣扎的海藻。
而我,就附着在这具完美的肉体之上。
我像是一头被剥夺了名为“伦理”的枷锁、彻底堕落为本能奴隶的野兽,从身后紧紧贴覆着我的双胞胎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