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吐出的名字,甜腻得像要化开。可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瞳孔深处却燃烧着某种病态而狂热的火焰。

        她恨他那么软弱,那么无能,却又爱极了他那副软弱到任人摆布的模样。

        她想看他哭,想听他求饶,想把他按在身下,让他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染上彻底崩溃的、属于雌性的潮红。

        另一只手,终于无法忍受那如蚁噬般的空虚,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探去。

        指尖掠过微微凹陷的肚脐,掠过那片肌肤细腻的下腹,再往下,是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如同黑色天鹅绒般的耻毛。

        她的腿已经不自觉地张开得更宽,膝盖向两侧分开,脚跟死死踩在床沿,脚趾因为期待而紧紧蜷起,足弓绷出一道紧绷而优美的弧线。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中指刚触碰到那两片紧闭的肉唇,就被滚烫而粘稠的爱液沾湿。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私密的桃源仿佛一朵盛开的食人花。

        两片肥厚的花瓣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微微肿胀,外翻着露出内侧娇嫩得近乎透明的粉红媚肉。

        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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