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粗暴地打断了我的哀嚎。她眯起眼睛,视线像X光一样将我从头扫描到脚。

        那种眼神……充满了评估、轻蔑,以及某种我不愿意承认的、仿佛在打量一块上等鲜肉的贪婪。

        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菜市场上赤身裸体、待价而沽的牲畜。

        “看看你这幅样子,肩膀窄得像个娘们,腰比我还细,皮肤白得像个终年不见天日的吸血鬼。”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滑下,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腹肌线条,最后停留在我的腰侧,狠狠地捏了一把,“除了这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你全身上下还有哪一点像个男人?”

        羞耻感如同岩浆般冲上脸颊,我涨红了脸反驳道:“可是……等等,双胞胎不就是一张脸吗?这不能怪我啊!”

        “不许顶嘴!没有可是!”

        樱再次逼近一步。

        她那柔软的睡裙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我的大腿内侧,真丝冰凉滑腻的触感却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让我浑身僵硬。

        “平时给你这个身为‘阴沟老鼠’的哥哥擦了多少屁股?没让你切腹谢罪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现在只是让你替我去参加个合唱,动动嘴唇假唱一下,充当个只会微笑的人偶,这都做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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